已婚女人 半条鱼 太短的智慧线
google和百度是我的工具,也是大家的。
名字只化作符号。
暗号,令人愉悦的小伎俩。
需要处理的事情总是排山倒海突如其来。
因为补习班的原因,连智慧和思想也开始这样大规模的一次性出现,
按捺不下招架不住消化不了。
在串讲的时刻一直走神,
发现hbj的理论在我身上的效果,
不知不觉从“魔弹”变为有限。
可能是从谈到“学阀”的那刻起,从感觉到自负的那刻起。
向来都不认为大众会产生智慧,
所以害怕走在人群里;
所以即使在最初懵懂时,也拒绝享有大多数人共有的情绪。
城市越大越发达,大众文化对人的包围就越广蚕食就越缠绵。
然而,学阀。
太过相信他人的理论同样可怕。
课间无聊的争论了意见领袖的维护投入和收效。
太操作层面了。
可能就像今日中国的商人不过就像当年的土皇帝,不过就想将江山传给儿子,谁在乎百年后江山的强大百姓的兴亡。
而我和他们一样,
只想到了投入产出比。
h的传播和公关偏向社会心理学。
社会心理,是我尝试而无效的东西。
不在狂欢中,不知其味。
也不能决绝,先知先觉洞悉一切。
我不幽默,但我知自己曾经幽默。
这种才华的失落,似乎该令我焦急变化无常的世事。
我也不道德了,
或者不像从前那样纯洁芬芳的道德,这个不急。
我还不能爱,
可不可以不同的年纪使用不同的词来区分“爱”?
所指与被指。
曾经的她的高标准严要求,活着的人都做不到。
我已婚。
算是烙印么?
如果世俗无意义,那就不置可否,但是,别试图公开挑衅。
方方说,你这个已婚女人。
hbj叫我时刻提醒自己已婚。
虽然他自己也经常忘记最根本的概念。
有些事情,
真的太具体太抽象。
方:请问h老师有又智慧又幽默,同时还长得高的男士介绍么?
我:请问这样的男士会有什么缺点?
方:一切问题都不成问题,包括我的问题。这些问题都很可笑。
我:那还需要么?
回到家,很兴奋。
深夜,和zc进行了一场犹如武林高手对决的对话。
如果有第三方听见,一定会醉眠三日,从此癫狂。
醒来后,什么都不记得。
但是,消化了。
生活,被我消化了。
一开始的时候,
茫茫人海的两条小鱼,相依为命。
后来,
江湖只剩半条鱼。
我的智慧线很短。
所以,后来我不会思考不会笑了。